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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其实温度不是很低,可能1到七的样子,不过它就是下雪了,而且是大朵大朵的那种哦,超兴奋的,趴在窗口一直看,隔壁的台湾女生更开心,因为她从来没看过下雪。楼下莫名冒出一大帮子人。最搞笑的是某人夸张到打电话给他妈,"Hey,mom,it's snowing. I never see snow in my whole life."而且声音响到我在最顶楼都听得到,可见这孩子有多开心,开心到后面跟他妈汇报他去银行开户大家都听得到。 时间夏令时间结束了,所以突然间多出一小时,有错位的感觉。时光老人倦了,打了个瞌睡,所以这个世界的某一角落,有一个地方幸运的被宽赦。于是面对这恩赐的时间,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 英国有个传统,这两个礼拜都会放烟花,不知道是为了庆祝什么,也许就是感谢这样的恩赐。 Exhibition昨天去The Hayward看Andy Warhol的展,影像材料比想像得多,场馆布置也很有特色。如他所言,他确是一个极为肤浅的人,他创作的东西任何人都可以创作,话是这么说,不过目前为止没有人能成为第二个Andy Warhol。 有段短片有点意思。电视上放着Edie之前拍的一段短片,对着镜头一直说话,然后Edie对着电视上的自己,再接受Andy的采访。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她面对作为图像的自己,变得非常的不耐烦,探讨real person和reductionist image之间不安及紧张的牵拉力。 摘录几句他的名言 All my films are artificial, but then everything is sort of artificial. Publicity is like eating peanuts,once you start you can' stop. In the future, everybody can be world famous for fifteen minutes.这句想必大家都已耳熟能详,也很有预见性,这个浮华的世界。 It's hard to look into the mirror, nothing's there. Hayward里还有另一个Robin Rhode的展,标题是Who saw Who,非常非常非常的妙。真像和幻像,seeing是否确是believing,但是态度又是那种面对无边世界无奈但自得其乐的幽默。想到Blow up结尾打网球那段,同样是“生命是幻觉”的命题,不过那个基调要灰的多。虽然Blow up要深刻的多,但是Robin Rhode反倒有让人莞尔一笑的生活智慧。什么时候上海有他的展了,强烈推荐大家去看哈。
买的明信片。尴尬,怀疑,无措,小丑。我一直相信Andy Warhol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他曾经非常不喜欢自己的样貌,但是成名把他带到自恋的极端。
宣传册
左边那个当天影像区的展厅,红白相见的是帘子,坐在星星上看电视。
今天忙 小小虚荣一下,电影专场哈哈。还没上映的独立电影,而且是在Empire Cinema哦,话说所有制片人梦想的放映地。因为班上有个part-time的同学是在发行公司工作的,这部电影是他们公司MET FILM发行并参与制作的,所以帮我们安排了下。Empire可是历史悠久,1884年就建成了,(还有个值得骄傲的事,我们上课的地儿——Regent Campus的放映厅是整个伦敦第一次放电影的地方,当年卢米埃尔兄弟带着他们的火车进站在巴黎公映后不久就来到伦敦,就是在这儿放的,简直像圣坛一样)四号厅不算大,不过整块大屏幕都是我们的,感觉真好。不过椅子不舒服,91分钟的电影看下来腰就不舒服了,但是电影放映前的音乐很好听,非常舒服,非常有品,后来发现另一个厅的音乐也很好,所以,总结下来,它的范儿应该就是这样的。而且不象国内的电影院,电影才放到片尾,灯就亮了,都没法让人好好听听片尾曲,看看credits,太不贴心了。而且它的洗手间还每盆一个hand lotion,怪不得票要这么贵了。
回到正题,说电影,纪录片,讲几个有学习功能障碍的人组成的摇滚乐队——heavy load。电影不错,不象很多纪录片,虽然切入视角很小,但喜欢拐弯抹角的探讨大问题,或者愤世嫉俗,当然这一型我也喜欢,这部很平实,很温柔,很贴心,讲的真的只是他们的平凡生活,如果要说野心的话,只是电影里他们几个推广的stay up late的campaign。导演说他要拍一部关于幸福(或者翻译成喜悦也是恰当的)的电影,这是他看到heavy load的初衷,看到最后,Jimmy收成的大番茄一个个的摆在鱼缸上,会心一笑,虽然这个乐队曾经濒临解散,之后也不一定长久在一起。看完电影,好想去brighton。特别配合片头的音乐,Jimmy简单的吉他拨弦,一望无际连绵起伏的草地、山坡、浪花轻拍礁石的大海,片头的音乐真的很好听,喜欢它胜过heavy load的专辑。导演还在其中探讨一个问题,那就是当你把摄像机介入生活,他是否会改变你的拍摄对象,因为导演往往希望现实生活尽量往戏剧发展。这不是主线,但是很有意思,也往往是纪录片主观和客观的症结点。我曾经很纠结于这个问题,不过看了Bordwell的文章后,想通很多,objective reality and subjective reality。
电影结束后去放映室参观,那个放映员已经放了三十年的电影了,看到那些在电影里出现的放映机,大卷的胶片,那些梦就凝固在这一格一格的胶片上。还看到数码的胶片,像录像带大小的一盒,方便多了,而且不用换卷,也不用担心放映员的技术问题。还顺参观了Empire里最大的一个厅,1600个位置,气势恢宏,顶上缀着星星点点,实在是适合做梦的地方,只不过能在这里放映的电影通常不是那么浪漫。真应该带相机去拍下来。 之后大家跟着老师去餐馆吃饭,这里通常是小饭店和酒吧结合的。点的东西味道不错,和Joys还一人点了杯白葡萄酒。在这里喝酒的机会变多了,哈哈,各种酒,情调好的来。 晚上上课,Heavy Load的制片人过来,大家小小感慨了一下,wow,that's the film people。不过我始终还是对导演比较感兴趣。话说我们班有个德国男生,之前是在21century Fox做的,居然辞了工作来念书,太能耐了。 然后讨论大家的10 greatest films list,哈,果然太迥异了,不过王家卫同学的花样年华居然出现好几次,还有其他几部也有上榜,充分证明墨镜大人在欧洲混的不错。不知道东邪西毒终结版到底来不来伦敦,想去捧场的说。然后就看到有个单子赫然在目——Titanic。好吧,我爱莱奥纳多,不过排上greatest film,本人不敢苟同。还看到Romeo+Juliet,恩,这几天才看的,鱼缸那段两人的感情铺展真的很妙,进退之间,火花乱飚。而且吻戏也太多了,不过莱奥纳多长这么好看,不拍爱情戏多浪费啊,而且当年他还是正宗的花瓶大帅哥,不让普天少女yy下,实在太说不过去了。还有Catch me if you can,很好看,推荐哈,虽然对我来说不能用great来形容。这是莱奥纳多角色里我最喜欢的,也是因为这个角色才中他的毒,不知道给别人的感觉是什么,我只觉得是一个非常非常孤独的小孩,耍着聪明地希望得到爱,无望的让人心疼。 晚上坐地铁看报纸,居然看到West End在上24城记和投名状。万万没想到投名状在欧洲也上,唉,不说什么了。 牛津之旅半夜居然火警,真是很不幸的被某位同学言中。话说当时半夜一点(或两点),我正看完catch me if you can,一边唏嘘一边洗脸,然后就听到火警响了。靠,我也不能满脸泡泡的出逃吧。门外一阵楼友关于火警真假及是否要出逃的讨论。因为礼拜五上午都是常规测试,所以老响,大家都不当回事的。讨论之后,觉得大半夜的不会开这种玩笑,所以跟着睡眼惺忪的大部队走到楼下,太冷了,大家都站在楼道里(其实这也不符合要求)。也没人过来解释或解决,反正一直响,就一直等。我一直在想,靠,我大早上的还要去牛津呢。然后就看到一貌似从易装癖派对喝多了回来的胖胖,穿这格子短裙,衬衫打结露出无比厚实的大肚,斜背金属链条小包回来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终于等到不响,所有人高呼万岁上楼。等我睡着后隐约又听到其他楼有火警,间歇伴随粗口,不知真假。后来才知道是某本科生恶作剧,真他妈幼稚。 睡了大概五个钟头,跟同学出发去牛津。这算是到英国以来第一次正经地出去玩,上次到tower bridge完全是无心插柳。Paddingtn难得有点火车站的样子,高顶,繁忙,不过有鸽子飞过,惬意。一个钟头的火车十分准点及准时,火车跟国内的快车差不多,不过每个座位中间都有插座,设计很贴心,靠走道的位置还有像mickey的小耳朵,方便路人抓手。 一下火车就觉得风超大,殊不知风大的还在后头。太开心了,结果撞到了二十年来的陌生人——柱子,囧。立马就看到中国超市,哈哈,看到老刘的道地,马上冲进去,还买了小时候常吃的核桃糕。记得以前都去宁波才有卖,吃完会把五颜六色的透明糖纸洗干净摊平收好。直到长大的某一天,我突然想到这些糖纸其实可以包在摄像机外面当滤镜。拆开之前还很犹豫的说,会不会不是以前的味道,破坏掉小时候的回忆,结果它非常争气的帮我还愿记忆。路上有经过纪念品商店,买了帽衫、书签,书签是皮制的,很适合配书的质感,摸上去都是一种很厚实的温暖和踏实。 然后就步入正轨啦。因为很多地方都不让进或者要收钱,我们索性找了个walking tour guider,逛起来比较有目的性,而且还有人讲解,也不贵。随团的还有威尔士的、法国的、美国的、瑞典的点点点。有一个会说四国语言的瑞典人超帅的,第一眼看有当年小A还没变样时候的范儿,看久了还像leonardo,身高超过一百九十。总而言之就是我喜欢的型,算是到了这儿见过最帅的了。嘿嘿,然后狡猾的我就趁拍风景的时候顺带偷拍了他一下下,不过不是全景,也不是close-up,反正这一招也用在小A身上过。 还是很喜欢牛津的调调的。随便看到什么东西,都是以百年论单位的。那些被时间抚摸的木、石,以及在里面闲庭信步的学生,都让我不自主的以仰望的姿态注视。小教堂里整面的壁画玻璃很特别,不像普通的花玻璃。七个女神代表七种原罪。那尊雕塑的表情和姿态我很喜欢,背负着,回望,虽然不知道名字及创作者。参观了很多学院,还有图书馆,教堂,那种优雅的从容、时光缓缓的流动,都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我镇住。如上所说,我只能以仰望的姿势观望。 逛完了去吃饭,典型的小酒馆,还喝了不同味道的啤酒,黑啤很香醇。终于吃了从小就在课文上看到的fish&chips,味道还算不错啦。梁同学点的pie也很好吃,就是贵了点。 然后就继续逛咯。牛津不是每个地方都那么严肃嗒,中心区熙熙攘攘,很热闹的。路上有摔破的酒瓶,不晓得为什么很有画面感。然后看到一家很灵的店,马上就被放在门口的包吸进去。有点小贵,买还是不买,心里斗争好久,不过大家都说好看,自己也觉得不买回去肯定要想它的。哎,又败了。 回来的火车上一直在和小花(又一小花,才发现)聊电影,聊八卦,劲道好的。其实大前天晚上才在婷婷房间聊到两点。不过就是有讲不完的话内。原来有这么多电影,留下过这么多感动、感触。真是奇妙的事物,它常常不赚钱,但还是有那么多人在拍。它是假的,但是用真的在做,最后留在心里的也是真情真意,并且渗透到我们的记忆,甚至性格,形成现在的我们。思绪飘的很远,伴随窗外大片大片的草地,像极了理智与情感的场景。一回头才发现谢姝和梁同学都已歪头睡倒。呵呵,illusion&reality。 新生报到好吧,同志们,我终于冒上来了,我终于在做了一个礼拜自然人之后,恢复成现代人了。 其实倒不觉得无聊,每天都有挺多事的,况且这周一就开始上课了。图书馆借的书还不知道看得完不,要做的presentation什么题目也没想好,至于老师布置的my 10 greatest films也还在搜索中。好多电影当时可能很有感触的,现在或许都不记得了,得翻箱倒柜的在脑子里搜,同志们也可以提点下我。 学校位于四区,地铁图上四区的最后一站。伦敦比较中心区的学校都是一幢楼或几幢小楼,就在街上那种,完全没有我们概念里的完整的学校的感觉。这边好点,虽然也就只有几幢小小楼,不过有大片大片的草地,从宿舍看下去就是。前几天太阳难得的好,坐在窗边晒太阳,日子甚好。 从上飞机到现在,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以为上飞机的那一刻会有的,结果没有。我以为到希思罗的那一刻会有的,也没有。好吧,这本来也就没什么新鲜的,该有什么感觉?兴奋,开心,紧张,想家,手足无措?这些统统是别人设定的,你supppose会有的东西,而不是发生的那一刻真正存在的。我好像又开始进入到杨德昌的思维了,算了,当我在胡说. 班里二十来个人的样子,就我和一个北京女生两个中国人,不过有三个韩国人。目前为止还没和他们说过话。有个希腊女生特别开朗,我们注册那天一起迷路,所以就变得比较熟。说到上课,有一件超级欠扁的事。虽然我知道我们专业的课分在两个校区上,那也不用这么多课都在另一个校区上阿。而且我选的课都是网上6到9点的,靠,冬天都冷死了。我一个礼拜地铁来来回回,一个月就是硬生生的45镑阿。如果不去那个校区上课,就不用一天到晚往市区跑,就不用这45镑,那省下来能吃多少东西啊。哎。。。尽管course leader一直跟我们说sorry,不过有个屁用。既定事实。我唯一能想到的好的方面,就是我之后逛街的次数会大大提升,因为就在全伦敦最繁华的oxford street边上,而我本来只需要待在那个安安静静的小乡下地方就好。不过这边的校区地方虽然偏点,人还是很养眼的。因为整个媒体艺术设计学院都在这儿,所以学校里来来去去的好多潮人,每天都是n本活动vogue或者活动elle在眼前晃。 不知道是因为适应的快还是不快,某些负面情绪提早出现。反正该来的,还是早点来早点克服。
至于照片,大家也知道我不是个爱拍照的人。坦白说,在这边也觉得没什么好拍的。还是等拍的多点了再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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